我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那个眼眶深陷、脊梁弯曲的年轻人，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他苍白的脸上，像是一种无声的审判。这个人曾经眼神清澈，曾经在操场上奔跑如风，曾经在父母面前拍着胸脯说要做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，可如今他躲在这间阴暗的房间里，手指颤抖地点击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，像只阴沟里的老鼠，像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我问镜子里的人，我问那个被欲望啃噬得千疮百孔的自己，你还是人吗？你配称之为人吗？人之所以为人，是因为有尊严，有底线，有对美好的向往，可你呢？你把这一切都踩在了脚下，碾成了尘埃，你活得连条狗都不如，狗尚且知道羞耻，知道在排泄时避开人眼，而你呢？你在大白天里，在应该读书奋进的年纪，在父母辛勤劳作的时候，做着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，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？你的脊梁骨断了吗？你抬起头来看看这阳光，你配沐浴在这样的光明里吗？

    我想起父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，那双手在工地上搬过砖，在田地里插过秧，在寒冬腊月里骑着三轮车去卖菜，手指关节粗大变形，掌心全是裂开的口子，可就是这双手，每次给我生活费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，一层层打开，把那些皱巴巴的钞票抚平，塞到我手里，说儿子，吃好点，别亏待自己。我想起母亲凌晨四点就起床给我熬粥，冬天夏天从未间断，她站在灶台前佝偻着背，头发一天天变白，腰一天天变弯，她总说我儿子将来一定有出息，要当大官，要做大事，要让全家人扬眉吐气。可他们不知道，他们省吃俭用供出来的大学生，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，正在出租屋里浪费着生命，糟蹋着身体，透支着未来，把那些本该用来拼搏的精力，全都倾泻在了虚无的快感里。你对得起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吗？你对得起那碗熬了十几年的粥吗？你拿着父母的血汗钱，做着伤害自己的事情，你的脸呢？你的羞耻心呢？你晚上怎么能睡得着觉？你怎么敢在电话里跟父母说一切都好？你撒谎的时候心不痛吗？你还是个人吗？

    我记得第一次沉沦的那个下午，本来只是想查个资料，可鼠标不知不觉就点进了那个深渊，起初是好奇，后来是刺激，再后来是麻木，最后变成了无法摆脱的枷锁。我告诉自己就这一次，就看看而已，可欲望是个无底洞，一次就是一百次，一百次就是一万次，我在那里面越陷越深，像掉进沼泽的困兽，越挣扎越下沉。我开始变得神经质，变得敏感多疑，看见女同学不敢抬头，说话结结巴巴，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，总觉得别人在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，总觉得背后有人在指指点点说看啊，那个猥琐的家伙。我的身体垮了，精神萎顿，记忆力衰退，早上起不来，晚上睡不着，整天浑浑噩噩像行尸走肉，书看不进去，课听不进去，考试一塌糊涂，曾经梦想的名校，曾经憧憬的未来，全都变成了泡影。我问自己，这就是你要的人生吗？这就是你寒窗苦读十二年换来的结果吗？你甘心吗？你愤怒吗？你知不知道你正在亲手毁掉自己，就像拿着一把钝刀，一刀刀割自己的肉，还笑着说不疼？你蠢不蠢？你傻不傻？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？

   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二十岁的年纪，四十岁的身体，六十岁的心态，眼神浑浊，气质猥琐，走路低着头，说话没底气，见到阳光就躲，遇到人就怕，活脱脱一个阴沟里的老鼠。你本该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，本该是展翅高飞的雄鹰，本该是奔腾不息的江河，可你把自己活成了一潭死水，臭气熏天，蝇虫环绕。你对得起谁？你对得起那个曾经挑灯夜战的少年吗？他对未来充满憧憬，他相信努力就有回报，他相信世界是美好的，可你把他弄丢了，你把他杀掉了，你把他埋在了一堆肮脏的像素里。你对得起那些信任你的老师吗？他们说你聪明，说你懂事，说你是可造之材，可你在干什么？你在浪费他们的期望，你在践踏他们的赞美，你在用行动证明他们看错了人。你对得起这个伟大的时代吗？这是一个只要肯奋斗就能出彩的时代，这是一个充满机遇的时代，无数青年在科技创新，在乡村振兴，在奥运赛场为国争光，可你呢？你躲在小黑屋里，对着屏幕意淫，你对得起这大好的青春吗？你对得起这滚烫的岁月吗？

    最可恨的是，你明明知道自己错了，明明知道这样下去会毁了一切，可你还是管不住自己，每次完事之后都痛哭流涕，都发誓这是最后一次，都写保证书，都删软件，可第二天呢？第二天你又像条狗一样爬回去，又把自己关进那个肮脏的牢笼，又重复着昨天的罪恶。你还有没有点骨气？你还有没有点血性？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一诺千金？你连自己对自己的承诺都做不到，你还能做成什么事？你这种反复无常，这种自欺欺人，这种软弱无能，比犯错本身更可怕，更可悲，更可耻。你就像那个掩耳盗铃的蠢货，以为闭上眼睛世界就不存在了，以为删掉记录就没人知道了，可你的身体知道，你的精神知道，你的未来知道，报应迟早会来，而且一定会来，到时候你拿什么去面对？拿你空虚的头脑，还是拿你垮掉的身体？你这是在慢性自杀，而且是最丑陋、最窝囊、最不值得同情的自杀方式，你像个懦夫一样，不敢面对生活的挑战，只敢欺负自己，只敢糟蹋自己，你算什么男人？你算什么儿女？

    但是，人非圣贤，孰能无过？过而能改，善莫大焉。我今天站在这里，不是为了把自己骂死，不是为了在悔恨中沉沦，而是为了浴火重生，为了从灰烬里爬出来，为了证明我还有救，我还可以做回一个人，一个堂堂正正、顶天立地的人。我知道这条路很难，我知道欲望会反扑，我知道那些诱惑还会再来，可我不怕了，我真的不怕了，因为我看到了比快感更重要的东西，那就是尊严，那就是责任，那就是爱。我要为了自己而战，为了父母而战，为了所有爱我的人而战，我要把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魔鬼揪出来，暴露在阳光之下，烧成灰烬。我要重新抬起头来走路，让脊梁骨挺得笔直，让眼神重新变得清澈明亮，我要让所有人看到，那个迷失的孩子回来了，而且比以前更强大，更坚定，更不可战胜。你能做到吗？我问自己，也问所有正在挣扎的兄弟们，我们能输给它吗？我们能甘心被几兆的数据毁掉一生吗？当然不能！我们必须赢，我们一定会赢，因为我们生而为人，我们注定高贵，注定不凡，注定要在阳光下奔跑，而不是在阴沟里爬行！

    从今天起，我要做时间的主人，而不是欲望的奴隶。我要在清晨六点起床，去操场跑步，让汗水冲刷掉所有的污浊，让呼吸重新变得畅快有力。我要认真听每一堂课，把每一个知识点都刻进脑子里，我要让成绩重新成为我的骄傲，让老师和同学们看到，那个颓废的家伙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、充满斗志的战士。我要给父母打电话，不再支支吾吾，不再虚情假意，我要告诉他们我很好，而且会更好，我要用实际行动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，而不是用谎言和伤害。我要读书，读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书，让智慧的阳光照进心田，让先贤的教诲成为我的铠甲。我要交友，交那些正直善良的朋友，在阳光下谈天说地，在球场上挥洒汗水，在图书馆里并肩奋斗，我要过一种健康、积极、充满正能量的生活，我要让生命重新焕发光彩，我要让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有意义。这很难吗？这很痛苦吗？不，这才是人应该过的生活，这才是自由的滋味，这才是真正的快乐，那种短暂的快感算个屁，那种虚无的满足算个鸟，只有灵魂的洁净，只有人格的完善，只有对自己和家人的无愧于心，才是真正的幸福，才是永恒的价值！

    我知道，未来的路上还会有诱惑，还会有动摇，还会有那种魔鬼的低语在耳边响起，说什么就一次，说什么没关系，说什么大家都这样。但我告诉你，魔鬼，你休想！我已经不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废物了，我已经觉醒了，我已经重生了，我有钢铁般的意志，我有清晰的目标，我有对父母深沉的爱，我有对未来美好的憧憬，你拿什么来动摇我？你那些肮脏的把戏对我没用了，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，想到你就觉得羞耻，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，永世不得超生。我要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，珍惜每一分每一秒，用奋斗填满时间，用进步证明自己，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人可以跌倒，但跌倒后爬起来的样子才是最帅的，人可以犯错，但改正错误后的灵魂才是最干净的。我要做父母的骄傲，做社会的栋梁，做国家的有用之才，我要娶妻生子，建立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，我要在阳光下活着，大大方方，坦坦荡荡，无愧于心，无愧于天地。这才是我应该有的人生，这才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，我绝不再做欲望的奴隶，我绝不再辜负这大好年华，我要做回一个人，一个真正的人，一个顶天立地、问心无愧的大写的人！

    所以，我问你，也问我自己，你还想继续当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吗？你还想继续过着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吗？你还想继续对不起父母，对不起自己，对不起这仅有一次的生命吗？如果不想，那就站起来，现在就站起来，拍掉身上的灰尘，擦干眼泪，抬起头，挺起胸，大步向前走，永远不要回头！阳光就在前面，希望在前面，尊严在前面，美好的一切都在前面，你只需要迈出那一步，勇敢地迈出那一步，你就赢了，你就自由了，你就重生了！告诉我，你能做到吗？你一定能！因为我们生而为人，我们注定高贵，我们注定要活出人的模样，而不是在泥沼里腐烂。站起来吧，兄弟，为了自己，为了父母，为了所有爱我们的人，为了这个美好的世界，我们必须站起来，我们必须赢，我们一定会赢！因为，我们是人，是真正的人，是永远不会被打倒的、大写的人！